萧怀瑾坐正了身子,拿过案边的药碗自己尝了一口才喂给绾香:“也没什么,就是说你新伤旧疾累在一起,加上牢里受罪,得好好养着。
可能暂时的没有从前利索了,都会好的。”
“那何时会好?”
“这倒没说,不过现在咱们人在皇城,不似鹰嘴峰条件酷烈。想来,慢也慢不到哪去。”
“嗯。”这会绾香才见萧怀瑾连官服都没换下直接来看自己了,即便心里再有一问,也不得不先放下。关切的问了萧怀瑾:“第一日上朝,应该没人迫不及待吧?”
萧怀瑾放下玉瓷碗,拉着绾香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问,也什么都不用知道,就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那你上朝我也跟着吗?”
萧怀瑾想了想:“也行。”
“行什么行?胡闹。”
“‘胡闹’这两个字从王妃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耐人寻味。”萧怀瑾故作惊讶的看着绾香:“你满天下人打听……”
绾香知道他又要把刚才的话茬说一遍,随手拿了栗子糖塞进他嘴里堵住她的嘴。拉上被子绾香才拿过碗自己喝药:“满大街都飘着血腥味。纵使咱们回了皇城,那些擅长兵不血刃的文臣以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