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跪倒地上:“皇上,臣之前与平南王接触过,他本无心造反……”
“无心造反他藏那么多兵干什么?!过家家吗?!”
这一问叫白修子语塞,他不知道萧怀瑾是什么时候藏了那么多兵到底要干什么,但他清楚小皇帝在北塞对萧怀瑾都做了什么,觉得萧怀瑾但凡有一点活路都不会选择造反。
站在一旁的太师当然不会放过踩白修子一脚的机会:“萧怀瑾造反证据确凿,白将军一口一个‘平南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与反贼惺惺相惜,有意拖他一把?”
“太师慎言!”
那位儿子刚被流放的太师冷笑了下,抬手走上前:“皇上,下朝的时候臣曾找太史令问过,鹰嘴峰形式高远,险峻耸立如扬天大壶,呈腾龙之势,此乃龙脉!
萧怀瑾居于鹰嘴峰之上,俯瞰皇城啊!”
‘龙脉’两个字说出口,小皇帝的脸色更加苍白:“那是朕的龙脉……是朕的!”
“所以,反贼不得不除!”
白修子咬紧牙根转眼:“太师!”
“别吵了!”小皇帝伸手甩了袖子背到自己身后,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问到:“丞相呢?丞相怎么没来?”
“回皇上,丞相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