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后面还有一句话，“千万不要招惹这种高手，他们已经不能用人类来衡量。”
唐晓月似乎明白，赌城郊外那场大火的原因。
来到玛丽消失的地方，正是当天唐晓蝶与玛丽分道的岔道口。
薇薇安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渗人的寂静。
“这里有一种很怪异的气息。”
“气息？”
唐晓月下意识的嗅了嗅鼻子，突然面色一红，尴尬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才发觉，自己刚才的样子似乎像小狗。
倒是年少天真的唐晓蝶，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好似警犬般狠狠的耸动着鼻翼，在空中嗅来嗅去，嘴上还说道，“没闻到什么气味啊？”
两姐妹狐疑的看向薇薇安，这已经见面后听到的第二句。
两人心里同时闪过一丝疑惑，“难懂薇薇安的嗅觉有问题？”
“气息要是能被你闻到，那就有鬼了。”
宁凡摇摇头，随后沉声道，“看来我没感应错。”
第一次来这里时，他就感应到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只是气息太微弱了、忽不可察，他并不敢确定。
现在不仅感知到，而且这股气息与唐晓蝶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