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
席间宴心因为当着段小郎的面不好质问沐莞卿些什么,便只能压下满心的困惑,假装自己是来拜访的,硬生生的听着段小郎说了好些京城那些捕风捉影的小事。
这么看来这段小郎除了长相不错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地方值得秦淮喜欢,宴心看不明白也不敢点评,是能在心里胡思乱想。
一盏茶的时候之后,段小郎才找回今日来的重点,他打开一幅画卷奉于桌前。
“这一幅画是天榆的山川湖泊,但我难得出去京城,所以所思所见也就只有这些,若是有不对之处还请沐大人指出。”
这画嘛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确实比同龄人精妙,但是又远不如画坛大家,反正挑不出纰漏,但也夸不出来。
沐莞卿并未点评些什么,只是应和道:“众人看云,所见皆是不同,我又怎么能说你画的不对呢。段小郎君有心了,这画我便收下了。”
或许是因为宴心在场,这两人的对话与动作都是符合礼制的,而且眼神的碰撞过程中也没有旁的情愫。
宴心现在能够肯定,这两人应该只是好友罢了。
“其实今日前来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段小郎寒暄了良久,终于说到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