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又做噩梦了,每次都是这样,提必伤,伤必梦,梦必惊!
隔了好半晌,靳月总算醒过神来,轻轻推开了傅九卿。
“醒了?”他音色低柔,轻轻拂开她面上的散发,“莫怕,我在!”
靳月仰头望他,“这话,你说过多回。”
“那你可曾记下?”他问。
温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那神态,如同逗弄心爱的小猫小狗,爱不释手,百般怜惜。
“记得。”靳月握住他不安分的手,转头瞧着窗口的光亮,“天亮了。”
傅九卿又轻轻的抱了抱她,“心里,也该亮了!”
“嗯!”她点头,瞧着衣衫不整的某人。
他原本就在更衣,被她这一声惊叫给“吓”得,连衣裳扣子都未能系上,这会正松松垮垮的耷在身上,发髻亦是略显凌乱。
靳月“噗嗤”笑出声来,“你这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轻薄你了。”
微光落在傅九卿面上,清隽无双的男子,眸色幽幽的盯着她,“好,晚上!”
“嗯?”靳月愣怔。
忽然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