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唐大元激动的点头。
医生们忙碌了起来。
他们负责安排,唐勇立刻转移到了别处。
陈祁山走过来,我把两个针灸带收好,递给他,他激动的双手颤抖,拿着这个针袋,跟我说。
“张先生,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激动了一阵子,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他似乎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这个问题,张易其实没有办法回答他。
“我以前学过针灸,也只是姑且一试,你也知道,我刚才跟你说过,我朋友的情况。”
陈祁山点头。
似乎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他才又说。
“张先生,我陈祁山一辈子研究针灸之术,但是,你刚才用的那种针灸之法,我从未见过,有很多穴位,在我看来,那里根本就算不得穴位。难道说,我通晓的针灸之法,并不精准吗?”
张易回答。
“并非你的针灸之法不精准,可能,我们学习的针灸之法的出处不一样。”
陈祁山认真的点头,他又问。
“张先生,不知,先生您能不能收我为徒?如果我陈祁山这辈子能够学到,像您那样的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