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
我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两口,烟雾在体内循环一圈,我又轻轻吐了出去。
“杜大哥,这一年我所经历的事情,估计我这辈子都很难在经历了,也正是这一年当中的历练,让我以后也可以当成一个吹嘘的砝码,做生意赔了很正常,我不怨天尤人,虽然在一年当中赚了不少,但公司现在手头上流动的资金却少得可怜,我个人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杜宸宇见我情绪萎靡,脸上也挂满了忧郁,便笑了笑说:“你有这个觉悟就好,做生意赔了有跳楼的,有上吊的,有喝药的,还有抛弃妻子流浪的,你现在能保持这个状态,已经很不错了。”
我不明白杜宸宇今天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是坏人,更不
是骗子,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他骗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没有言语,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手中的烟灰掉在裤腿上,用手掸了掸,黑色的休闲裤也印上了一道白灰。
文兰和杜宸宇对视一眼,又看着我说:“王涛,今天我俩来是想帮你的,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什,什么?帮我?为什么帮我?”
我掐灭手中的烟头,怔怔地看着杜宸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