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和亲人,内心也总是暖呼呼的。
“喂,小凯…”
我冻得有些发抖,北方的寒冬最冷的时候可以达到零下四十多度,我不知道现在的气温是多少,但那冷冽的寒风掠过脸颊,就如刀片一般割裂着人的皮肤,我又向前走了几步,依然没有出租车经过,便跺了跺脚说:“你醒的这么早呀?”
“屁,你今天不是回南方吗?是不是现在还没打到车呢?”
孙凯还真是了解我,可能他在电话中也听到了我被冻的丝丝哈哈,才故意揶揄我的。
“是呀,这街道上太冷清了,一个人都没有。”
一团团雾气从我的嘴里飘出,不到片刻,我的眼睫毛上便沾了一团白霜。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吧。”
电话那边有的动静,应该是孙凯穿衣服的声音。
我四处望了望了说:“在我家小区门口靠北的地方。”
“行,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后,我急忙把手揣进衣兜,原地蹦了蹦,想热乎一下身子,这两年我在南方待的有些娇惯了,身体素质极具下降,而且也很不抗冻。
记得小时候,我家和孙凯家还住在平房里,一到冬天,我俩便会叫上萧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