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拦住我说:“我不喝酒,你自己喝吧。”
“啊?”
我有些愣怔,感到无比尴尬,既然不会喝酒,那我自己也没有必要自斟自饮了,于是我又把盖子拧了回去,悻悻地坐下身。
偌大的包房内,气氛一度沉闷下来,我俩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墙壁上的电子钟表发出哒哒哒的响声,看向窗外,光线已经暗淡下来,冷冽的寒风裹挟着一缕缕雪花,吹拂着路边的枯树,叶子早已掉光的杨树发出呜呜呜的响声,像是在拼命的哭泣,又像是在抗议这寒冷的气候。
我订了第二天返程的车票,第一程是要坐火车到达临近的城市,然后搭乘飞机回到公司总部,坐火车需要四个小时左右,坐飞机需要三个半小时,这样下来,我明天一天的时间,就都要交代在返程的途中了。
“你是卖衣服的吧?”
刘媛媛看着我说,她的嗓门较粗,说话声音有些发憨,我不知道她的年龄,但从她那张经历过雨雪风霜的脸颊上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并不肤浅,也不矫揉造作。
我点了点头说:“是呀,低价进购,高价卖出,我在中间赚点小钱。”
她皱了皱眉说:“你今年多大了?”
既然她先问我的年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