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也多多少少会有些耿介。”
渣哥听明白了何磊的意思,现在的年轻人和老人的思想很难达到统一,有些想法会被父母的溺爱所捆绑,抛去家庭观念不说,单单从婚姻的角度来看,父母即使不过多的参与孩子的恋爱,可对儿媳妇的满意度,却很难达到一定的标准。
渣哥喃喃地说:“做爹妈的为孩子着想,这本身没多大过错,如果对儿媳妇不太满意,或者闹得很僵,那就需要你在中间平衡这件事了,所谓婆媳关系很难处理,而能调节好这层关系的,也就只有你了。”
渣哥点了支烟,轻轻吸了两口,又眯着眼睛说:“现在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孩子和老人都是各过各的,相聚的时间已经很少了,筱澜是北方人,来到这里学习工作也有些年头了,但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她也是很想念父母的,所以,有时候你要多替她想一想,做人不能太自私,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跟你结婚生子,图的是什么?还不是那一份真挚的感情吗?如果受到了委屈,或者心里不痛快了,她又能跟谁说呢?”
渣哥的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何磊听得也颇受感动,他理解这些话的含义,正如她明白秦筱澜的心意一样,婆婆和媳妇之间避免不了擦枪走火,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