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太阳暴晒,煤块风化了也就不值钱了。”
他又把养猪和挖煤联系到了一起,孙凯瞥了我一眼,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细细琢磨了他所说的这番话,觉得很有几分道理,问二姑夫说:“小凯的养殖场是安有暖气的,而且通风条件也特别好,猪舍的温度很适中,不像是被活活冻死的。”
二姑夫舒了口气说:“哪有冻死的一说呀,都是因为冷,才引发的病状,你见农村养猪的人家,虽然棚舍简陋,猪槽子都被冰冻上了,但谁会在那么冷的天,让母猪产仔呢?”
“吃饭了…”
老妈在厨房喊了一声,二姑夫听后,急忙站起身,捣着小碎步朝着饭桌方向走去。
我和孙凯昨天都喝了很多,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只吃了一些饭菜,没有喝酒,倒是我二姑夫敞开了量,一连喝了七八瓶啤酒,本就羸瘦的身躯,竟被撑出了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
电话铃声响起,我急忙走回卧室,是渣哥打来的,回家这几天我俩一直没联系,这次打来电话,不用说也知道是工作上的事。
“喂,渣哥…”
我接听了电话,目光又转移到墙角处的耗子药上面。
“你今天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