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我睡得特别解乏,那无比熟悉的味道,那柔软舒适的大床,那灰白相间的窗帘,都能让我放下一身的戒备,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
但在梦中,我却过得比较乏累,不是爬山就是越河,或是肩上扛着一个重重的麻袋,在沼泽地中艰难地前行着,有时也会掉进冰窟窿里,那寒冷的空气钻入毛孔,冻得我瑟缩了身体。
后半夜的时候,我终于被冻醒了,打开灯才发现,原来是窗户被风刮开了,一缕缕寒气钻进卧室,扑打在我的脸颊上,我打了个喷嚏,感到有些头晕,刚回到家乡就染上了感冒,这个寒冷的冬天,注定是漫长难熬的。
北方在一年四季中,都是夏短冬长,往往还没感受到夏天的温暖,树叶还没绿上几天,秋季的晚风便会带走仲夏的热流,如一桶金黄色的燃料,把整个北方都泼洒成黄灿灿的颜色。
我坐在床沿上抽了支烟,鼻涕躺在嘴唇上,我又吸了回去,是不是觉得很恶心,没错,我小时候经常干这事,或者抹在袖子上,晾干后就会变成了白色,老妈因为这个,可没少揍我。
翌日清晨,我被老妈叫醒,她做了一锅面条,西红柿卤子,煮了六个鸡蛋,老爸上班去了,再过三年,他就退休了,老妈还有两年退休,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