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口。
我又跟秦仂聊了两句,便急匆匆的挂断电话,站起身看着陆芳芳说:“我的牙消肿了,今天是不是可以拔掉了?”
陆芳芳停下脚步,笑了笑说:“是你呀,来得很早嘛。”
我把手机塞进衣兜,揉了揉腮帮子说:“牙疼的厉害,再说下午又不能拔牙,就只能早点来了。”
陆芳芳莞尔一笑,推开问诊室的门,又回过头说:“进来吧。”
其他患者见我走了进去,也闹哄哄的想跟进来,陆芳芳皱了皱眉说:“按顺序来。”
她指了指问诊室上方的滚动屏,正好显示我的名字,这让我有些庆幸。
我躺在诊断椅上,陆芳芳仔细看了看我牙齿的情况,淡淡的说:“你是不是抽了很多年的烟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呀。”
她好心提醒我说:“以后少抽点吧,你这牙齿都熏黑了,即使你天天刷牙,也很难祛除上面的烟渍。”
她给我打了一针麻醉药,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感到嘴唇发麻,似乎变得厚重起来,用手揉了揉,也没有丝毫感觉,整个舌头似乎都肿了起来,空腔里也有阵阵凉风在翕合。
牙齿被拔下去了,一点疼痛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