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患者的等待,打开问诊室的门后,她慢慢走了进去,又回过头说:“一个一个来,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那两名老者当仁不让的挤了进去,我长吁一口气,人群的骚动和议论,传来一阵阵嗡嗡的不满声,我用舌头舔了舔那颗牙齿,心里暗想,难道今天陆芳芳没上班吗?
电话铃声响起,我掏出查看,是秦仂打来的,接听后,便听到他兴奋地说:“哥,我回来了。”
我忘记他回来买房的意图,便疑惑道:“回来做什么?出差吗?”
“当然不是,我回来看房子,顺便…”
他喃喃地说着,似乎是在对我点拨,又像是有难言之隐一般,不好意思说出首付的事,但我已经听明白了,便笑了笑说:“你先去公司帮渣哥忙着,我这边正在拔牙,没时间回去。”
秦仂也尴尬的笑了笑说:“哥,我不着急,房子首付的事,我和雪瑶商量了,不能让你无故的掏腰包,咱们写个欠条,等我俩结婚以后,手头宽裕了,再把首付的钱还给你。”
秦仂的这番话让我非常感动,但转念一想,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以前总吵闹着让我替他交首付,今天又要打欠条,这估计和张雪瑶的劝说有很大关系,这小子才没有那份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