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这位奸商的话没有错,可怎么也喜欢不上他。
唐龙当然也和李羽新的想法一样,这赚钱的方法有多种,可价格也太离谱了些。
胡须佬清了清嗓子,他原想压制一下对方,可对方的观点让他无懈可击,他只能硬着头皮来一个暴击,抛出谜底让对方彻底失望。
“申经理,你是温州人吗?”
“不是,我是河南人。”
“哎,我原想只有温州人能办出这事,没想到你们河南的也很厉害。”
“陈老板指的是——”
“炒货,把豆腐炒成肉的价格。”胡须佬端起茶盅品上一口。
申经理顿时明白了胡须佬话中的含义,于是他斗胆的说:“在科技还不发达的时候,一只玻璃杯可以换到一两黄金,并不是说物以稀为贵,而是你不知道他的生产工艺,但你知道工艺配方的时候,它就只值一个碗的价格。”
这是他的底线,或许你知道我的东西是什么,但我起码也要拿到我这个东西的原始价格。但胡须佬并不这么认为,他认为申经理欺骗了他,所以他必须拿回他多付的钱,起码这一吨货不会给钱,这也是他的底线。
“这个茶是不贵,可你卖出了黄金的价格,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