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
这些把戏虽然不弱,却是拦不住他。
“哪怕你拦下了他们又能如何呢?我就在你眼前,你打算怎么办呢?”
大红袍看着他,并没有阻止棋子落下,正如他所说,陈知墨准备怎么做呢?
魂修分为可以细分为很多种,比如罗浮渊的山岳命魂,基本与武修无异,硬碰硬之间反而更强。
但陈知墨的棋盘命魂却不一样,反而更趋向于神修。
一名神修被武修贴近身子无论放到谁的身上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你对我应该并不了解。”
陈知墨从原地站了起来,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然后笑道。
大红袍没有否认,很干脆的点了点头,他是阴曹的大圣子,哪里需要去特意了解别人?何况陈知墨之前的名声可不像子非那般传遍了整个大陆。
“那又如何?”
于是他开口问道。
“所以我打算这么办。”
陈知墨半蹲着身子起了一个架势,脚下的地面塌陷了些许,一把折扇挂在他的腰间来回晃荡着,这是当初杀百里奇时候用过的那把扇子。
如今已经不能再用也不想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