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警醒着些,好好照顾你家主子。”
众人虽不喜沈氏,觉得她假惺惺的,但这时候也只能答是。
沈氏走了,屋内便只剩下几个下人,都是沈镜的心腹,此刻几人都在偷偷抹眼泪,不敢发出声音。
“全都下去吧!”
沈镜终于开口了,声音虚弱而沙哑。她现在太难受了,身体的,心理的,一种无以言说的痛萦绕在心间。
她那么努力的想保护她肚子的孩子,因为她觉得那是她在这里真正意义上的亲人,可是孩子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几个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是好,最终由胡妈妈发话,语带哭腔地说:“我们都下去,抓药的熬药的都要人呢,小玄留在屋内照顾着。”
没人有异议,众人退了下去,小玄看着床上虚弱的主子,无声地流泪。胡妈妈之所以留下小玄,一是她心细,二是她和沈镜最是亲近。
“小姐,你要喝水吗?奴婢给你倒点水来吧?”因为心疼,小玄又把称呼换了。
沈镜看了看小玄,突然咧嘴笑了,笑的虚无缥缈,同时眼睛里蓄满的泪水突然滑落,流至耳内。
小玄见状,急急地拿帕子给沈镜拭泪,一边疤一边哭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