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海想入非非的时候,雷秀和中年男人已经往里走了。
中年男人在走进伏羲堂后就不用雷秀搀扶了,哪怕看不见,他也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这也多亏了毛小方,虽然伏羲堂惨遭破坏了两次,他依然按原来的布局布置,没有丝毫的改动,道:“师兄,你回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今晚你就将就一下,明天再帮你好好收拾……”
雷罡摇摇头道:“你跟我客气什么,回来能有个落脚地我就很满足了。”
“师兄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
毛小方顿了顿,试探性的问道:“师兄,在南洋这么多年,你过的怎么样?”
虽然下午的时候雷罡表现的痛不欲生,好似改邪归正,但有些事情,还是要问一下的。
“哎。一个人举目无亲,生活又怎么会好呢?”
雷罡叹了口气,语气萧索的道。
“那你这么多年不回来,是不是生我和师父的气?”
毛小方闻言心里一沉,内疚的问道。
“突然之间什么都没了,当年离开甘田镇的时候,我确实很生气。”
雷罡并没有虚伪,站起身踱着步道:“不过,在外面漂泊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