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惊动了,不过太宗皇帝觉得他有胆识,并没有责罚他,反而升他做了县丞。”
骆宾王苦着脸道,自己和那个校尉一样,都是当面折辱刘仁轨,所以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未来的结局了,为了保命,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所以他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尽快辞官回老家!
“这个……你是喝醉了,而且又没有违法,哪怕是宰相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拿你怎么样吧?”张纵犹豫了一下再次劝说道。
“就算如此,但他是宰相,哪怕只是给我一点小鞋穿,恐怕我这个小小的主薄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这个官是做不成了,与其最后灰溜溜的被人赶走,还不如光棍一点,自己走算了!”
骆宾王心灰意冷的再次道,其实在这次功劳被抢后,他对官场就有些灰心,现在又发生了刘仁轨的事,更让他坚定了辞官的心思。
张纵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对了,左相怎么会来张兄你这里,我记得他应该是刚刚回京吧?”骆宾王这时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当即抬起头看向张纵追问道,毕竟像刘仁轨这样的高官,平时他也难得一见,就算是想得罪也见不到对方。
“这个……左相是来我这里买花的,他可能是去见太子,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