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与噶尔家族之盟约,这个时候他不会轻易泄露出去。况且两国相邻,岂能将国防之安危寄予盟约之上?防人之心不可无,一时片刻都不能予以懈怠。更何况噶尔家族终究是吐蕃的一份子,谁能担保其国内形势不会瞬息变动,噶尔家族又听命于松赞干布,悍然出兵河西?
国与国之间本无信义可言,利益所至反目成仇只是寻常,国防大事,只能靠自己。
段琥、侯莫陈雰赶紧领命:“末将遵命!定当维系河西之安定,严防敌寇之觊觎,确保河西之畅通。”
河西乃是通往西域之要道,不仅关乎着丝路之畅通,如今更肩负着整个西域的支援通道,若是被敌寇贡献,致使西域孤悬于外、与长安隔绝,他们便是失职之罪,杀头都有可能。
经历一场大战,他们二人对于房俊可谓敬畏有加,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慢待。
但心里难免扼腕嗟叹,都是河西诸郡之守将,大战来临之时他们面对被房俊委以固守后阵的尉迟宝环幸灾乐祸——房俊自大骄狂,筑起一座堡垒就叫嚣着将吐谷浑大军堵在大斗拔谷不得寸进,怎么可能呢?而尉迟宝环被予以重任,更是意味着一旦战败,就必须要背负严重之失职。
可谁能想到,往昔纵横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