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陈露拼命挣脱了那衙差的手,厉声道:“裴岳!五殿下待你不薄,你怎能这般污蔑恭王府和本侧妃的名声!这侍婢便是在撒谎,本侧妃从未见过她!”
裴岳还未来得及开口,黄氏便站起了身来,走向那碧青,目光灼灼:“你方才的意思 是,那小皇孙……”
“夫人!”王耀宗厉声呵住了她,没让她将话说出口,随后对裴岳拱手道:“裴大人,我们今日前来,是来听小儿的命案,这事与他无关,便不必再深究。”
他面上镇定,手心之中却都是汗水,这事实在太过可怕,若是追究起来,只怕会让王家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于是他选择对此事视而不见,黄氏心中翻腾,想拉着那碧青问个明白,却也明白这事决计不能暴露,只得强忍着。
裴岳缓缓道:“苦主莫急,这事并非毫无关系,正是因为此事,陈侧妃才对王承安怀恨在心,将他拖到了城外企图活埋。”
王耀宗讶异地看向了陈露,她却咬牙道:“证据呢?证人呢?大人不能随便就给本侧妃加了罪名吧!”
“本官就是证人。”众目睽睽之下,裴岳开口道:“本官当时从城外经过,正巧见到王公子落难,便将他救了起来,他在府中住了多日,家中一应仆从都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