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没有半分留情,直接斩向师妃暄的玉颈。
师妃暄不闪不避,手中色空剑轻轻一抬,剑锋好似天外飞龙,瞬间到了婠婠的双刀之间,一剑分开了双刀,师妃暄顺势一搅,斩向婠婠的左臂。
这一剑不成任何招式,便是师妃暄本人也说不出其中道理,可剑心通明,心如琉璃,人随剑走,随心所欲便是一招,不管是独孤九剑,还是奕剑术,抑或慈航剑典,讲求的都是随机应变,除了大致的框架,没有固定的套路。
师妃暄这一招可谓巧妙,可剑气到了婠婠身前,不仅不能前进半寸,反而被一股无形的立场偏转了路线,射向了一旁的铜殿。
铜殿通体以青铜铸造,厚度足有一尺,总重量超过百万斤,别说婠婠师妃暄,便是雄阔海也休想把这大殿举起来,可不能举起来不代表伤不到。
师妃暄的剑气何等厉害,区区青铜殿,如何阻碍得住,即便是被偏转的剑气,也在铜殿外墙留下了一个半尺深五尺长的划痕。
得了秦寒的提醒,婠婠也想明白了,得不到和氏璧无所谓,只要多杀几个佛门的高手,把这净念禅院打成废墟,魔门就是赚的。
于是乎,婠婠一改往日魅惑的出手,反正目标是师妃暄,魅惑也没有意义,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