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道:“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住手,看你的金盾,你是曲傲的徒弟长叔谋吧!不在铁勒好好窝着,来中原找死不成?”
长叔谋在铁勒也是一呼百应的人物,平素高傲惯了,和曾被这般辱骂过,眼睛立刻红了,恶狠狠的说道:“今日若是让你死的容易了,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任盈盈走上前去,轻笑道:“夫君,他便交给妾身来对付,如何?”
任盈盈的话轻轻柔柔的,好似撒娇一般,让秦寒分外受用,区区长叔谋还翻不出什么风浪,秦寒也不在意,闪身避开了路径,让任盈盈和长叔谋对决。
看到任盈盈,长叔谋知道庚哥呼儿为何惨死了,不过即便是他们理亏,也断然没有承认错误的道理,草原人不问对错,拳头大的对,拳头小的错。
长叔谋三十来岁年纪,白衣如雪,淡蓝色的眼珠好似蓝宝石一般,虽然不算英俊,但刀削斧凿的坚毅面庞为他平添了几分威武,最为让人称奇的是,他的武器是两面上尖下阔的盾牌,显得极为诡异。
这也是任盈盈主动邀战的原因,她的独孤九剑修行到了一定的关口,草创的音律剑术经过鲁妙子的指点也有了进步的方向,需要强大的对手来验证武艺,增长经验。
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