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身子不适吗?”
“夜急!”轩辕哲故意瞥她几眼,只见杜兰脸色变了变,他才觉得心气顺了一些。
“将军高烧还能夜急,想必烧已经退了。”说完,杜兰撒开手,任他自己去方便。
轩辕哲忽然扯住她的胳膊,阴阳怪气的看着她:“即便烧退了,你也得服侍本世子。”
这里,他故意称呼自己世子,为的就是提醒杜兰,他不仅仅是出门在外的将军,还是堂堂庆王府的世子爷,他过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被伺候更衣洗漱才是正常的。
“世子爷,这里不是庆王府,而我也不是你府上的下人,更不是你军营里的小兵。你这般纠缠我不放,难道是想借此向我表白,你离不开我?就连那个......传家宝都要给我看?”
轩辕哲一脸吃瘪,到底她是不是女人,那种场面就这样直白说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口无遮拦的女人。
“你脸皮够厚!”他毫不吝啬的夸了一句。
“多谢将军谬赞!”杜兰当仁不让。七号
忽然,外面响起兵器乒乓的打斗声,杜兰和轩辕哲纷纷紧张地看向帐篷外。
“怎么回事?”轩辕哲大声质问。
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