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偷偷将这药带走,拿去给太医查了查,然后又捅到了皇后那儿。
那一日,悦悦没等到洱洱,也打算去寻皇后说要提前离开漪园。
她一踏入皇后行宫,便听见皇后身边的姑姑冷言冷语地道:“章悦悦,你怎敢用这种yin药?”
悦悦瞧着那小瓷瓶,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是重罪,下意识地撒谎道:“皇后娘娘,这不是民女的。”
“不是?”皇后轻叹一声,一脸失望地道,“本宫就怕冤枉你,特意让太医去你住处查了,你几日前没来得及洗的锅里还有已经干掉析出的药,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民女……民女……”悦悦额间冷汗涔涔,半晌也没说出什么解释的话来。
那个告状的女子还在这儿,此时在一旁撺掇道:“皇后娘娘,她做出这等秽乱之事,若不处置,叫咱们无辜的人害怕也寒心……”
皇后瞧了她一眼,道:“你放心,既然她犯了错,本宫就一定会处置。紫翠,先带出去,打十大板以示惩戒,再通知安歌过来,让安歌亲自教教她怎么做人!”
悦悦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安歌了,连忙哭着求饶道:“皇后娘娘不要啊,您就算打死民女民女也认了,但求皇后娘娘不要告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