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垂了洱洱一拳头,大骂道:“你自己留着玩屁股去吧!”
骂完才察觉到自己还当着太子的面,她据说说了那样粗俗不堪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现在恨不得去死一死!!!
她扭头就回房,悦悦想着方才洱洱的话,心里也一阵阵的难受,对洱洱说了句:“哥哥我去看看她。”便也回房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院中三个男子面面相觑,洱洱蹙眉对许昭道:“平时和你姐说什么你姐都没发这么大火,今日怎么了?”
许昭叹了口气:“大概是姐姐已经猜出殿下的身份,你又让她在心上人面前出丑,她自然难受。”
洱洱扑哧一笑,看向殷炎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宁快哭的样子,她平日里可不是这样扭捏的。不过,炎哥哥,你到底看中了谁?”
殷炎压低了声音,道:“悦悦瞧着就乖,和兔子似的,我喜欢这种。”
许昭一听,立马头皮发麻,几乎要惊叫出来,洱洱赶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瞪了他一眼,又回头看向身后的屋子,示意他小点声。
许昭点点头,害怕地道:“我……我姐要是知道我没能起上什么作用,会打死我的。”
洱洱笑道:“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