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见景澜依旧穿着内侍的衣裳,苏易安有些不明白,问道:“你一直在宫里,没出去?”
景澜也挺佩服他的,今日差点儿就没命了,此时见着他,还能如此平静。
“出去了,又回来了,没听到你的消息,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我入宫看看。”
苏易安轻轻一笑:“怎么,看见我没事,是不是很失望?”
景澜也跟着勾起了嘴角,道:“今日我带安歌离开时,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苏易安继续盯着他看:“所以呢?当时你当着她的面没做什么,此时是来杀我的?”
“不一定是。”景澜道,“我是来替皇上传句话的,若是你愿意放下执念,他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甚至可以承认你的身份,给你本该属于你的荣华富贵。”
苏易安沉默了一下,道:“白日我与安歌说话的时候,你一直都在,你不是也听见了,我所要的根本就不是权利,也不是荣华富贵,我要的是给我娘报仇,替她讨回一个公道。”
景澜反问道:“当初殷沐与你一样也只是个孩子,你把长辈的仇恨报复在他身上,对他公道吗?”
“够了,你无须再为他做说客。”苏易安闭了闭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