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帮她,还有当初在宫里,能逃过殷沐的手掌心,也是因为苏易安助她隐瞒孕事,还因此牺牲了他的手下……
苏易安可能对大黎有异心,可能对不起许多人,但偏偏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叫她如何下手?
越想安歌越觉得头疼,对殷沐,是又恨又敬,对苏易安,是又愧又感激又恨……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殷家的事,殷沐和苏易安这两兄弟,都叫她如此无奈。
景澜叫万琦先离开,转脸对安歌道:“我觉得苏易安如今应当回邬国了,他应快有动作了。”
安歌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景澜见她这种纠结的反应,拧眉道:“小歌儿,你该不会又软了心肠,觉得你也欠苏易安的人情,所以不知道怎么办了吧?”
安歌不敢看他的眸子,闪躲开眼神,弱弱说道:“我总觉得我亏欠了好多人。”
见她这般,景澜心里已经确定,无奈道:“小歌儿,你无须把什么账都算的清清楚楚,哪有那么多欠不欠的,你又从未求着他帮你,他帮你对你好是他的事。”
景澜实在是无语,怎么这小姑娘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还未学会自己的厚脸皮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