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个惜福的人,绝对不会只抱着仇恨不放。奴婢说句不敬的话,就算夫人真的和小公子流落在外,夫人也有法子和小公子活的条条道道的,夫人就不是那种爱钻牛角尖的人,总有办法过好日子的。而张洛儿那种人就不值得同情,是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稀巴烂的。”
安歌沉吟一会儿,淡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宁九看向丫丫方才离开的方向,接着劝道:“夫人就算再同情这小姑娘,奴婢也不希望夫人收留她。虽然她只是个孩子,但她方才说的话夫人也听见了,她娘叫她恨夫人啊!有个那样心计深沉的母亲,也不知道这孩子如今的天真是不是装出来,万一日后伤了夫人,伤了小公子可如何是好?”
安歌点头:“你说的对,就算我再同情她,也不能拿府上旁人的安危做赌注,根不能拿洱洱的安全冒险。”
宁九总是理智的,她是将军府最难突破的结界,绝对不会让任何可能对主人们造成危险的人进门。
她见安歌同意自己的话,顿时松了口气,道:“那么等这小丫头睡着,奴婢就把她带远点儿,扔了,任由她自生自灭,如何?”
安歌拧了一下眉头,问道:“扔在哪里?”
“奴婢会寻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