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习武吗?”
景澜点头,笑道:“不过我的武艺其实不如你父皇,我只是箭术略胜他一筹,日后我教你箭术,让你父皇教你武艺,如何?”
殷炎点点头,旋即神色又黯淡下来:“父皇不疼我了,还打我。”
景澜笑道:“哪有父亲会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打是很正常的事,洱洱调皮我也经常教训他。爱之深责之切。”
殷炎沉默片刻,没有再说,换了句话:“我可以和洱洱一起学吗?”
“好。”景澜答应下来,不由想到当初他和殷沐一起和他的父亲习武的事,如今殷炎和洱洱,也是在重走他们的路子。
只是,他的父亲可不像他这么随性,他对当年的殷沐可是一板一眼地认真教,从不敢有半分差池,更做不出来买秘籍骗他这种事……
想到这儿,景澜更觉得自己过分了,当初只想着摆脱殷沐的束缚,却不曾想自己会给殷炎这孩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好在,他本性纯良,这个年纪也没有他爹那么深的城府,现在他道歉,与他和好还来得及。
再看看殷炎脸上的指痕,一定是殷沐打得,景澜又道:“炎儿,我等会儿去和你父皇解释这件事,你不要怪他,你是他心中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