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外人在场。
他放下这一声朕,放下自己的身份,只希望能够平视她,就算不能在一起,最起码也不要被这样拒于千里。
可她骗骗如此倔强,今日,她的表现,她的泪,又再一次冷酷地告诉他,他们之间什么也不能有。她爱的,她在意的,只是景澜!
殷沐没等到安歌的回答,殷炎便被尹诺带来了。
殷炎踏入御书房,便从他父皇冰冷的脸色里晓得自己今日估计在劫难逃,心里咯噔一声,立即上前跪下。
“父皇……”
殷沐没有立即发火,只是转过脸,语气平静地询问他:“景澜和洱洱是你带走的?”
殷炎不敢在他面前撒谎:“是。”
“为什么?”
殷沐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来火气,殷炎心里不像方才那么紧张了,老老实实回答道:“因为师父三年前从京城离开前撒谎骗过儿臣,儿臣丢了脸,想出出气。”
殷沐接着问:“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如今在何处?”
“就在儿臣殿中,洱洱在儿臣的寝殿,睡了一下午,将将才醒来,儿臣只要与他一起用晚膳。师父在偏殿……”殷炎缓缓抬头,看了殷沐一眼,见他脸上冷意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