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景家都会拱手让出,只求您别害我夫君和孩子性命……”
殷沐黝黑的眸子渐渐染上了一层凉意。
一旁的尹诺吓得双腿发抖牙齿打颤,就要跪下告诉他这件事是太子所做的,但瞧见皇上周身那一抹要杀人的气场,咽了咽吐沫,到底没敢说,把话又给吞回了肚子里,打摆子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殷沐盯着安歌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没有发作,无奈地对她道:“朕不知道景澜和你们的儿子去哪儿了,你别急,朕派人去找他们。”
安歌抖的好像筛糠一般,她以前在宫里待过一阵子,她很明白殷沐的手段和绝对地位,没有人可以从他眼皮底下做他不知道的事,景澜和洱洱明明进了宫,如今不见了,一定是殷沐做的,或者是他默许的。
她依旧呜咽着哀求道:“求皇上放人,若真的是景家做错了什么,也请皇上给个准话……”
殷沐眸中寒意更甚,安歌不爱他他已经忍了,他放弃了,为什么现在他说话她都不信了?她为什么还要将他当作敌人,稍有风吹草动就觉得是他做的?
他上前一把将安歌从地上拽起来,挑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张了张口,本想冷言冷语地质问她凭什么怀疑他……可瞧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