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撒谎。”
殷炎伸手揉揉洱洱的头顶,笑道:“放心吧,哥哥不会骗你。”
正巧此时,御膳房送午膳来了,随后太医也到了,殷烁去找太医看病,殷炎便带着洱洱一起先用午膳。
水足饭饱之后,洱洱摸摸鼓鼓的肚皮,有些犯困,一开始还嚷嚷要去找他爹,不过没多会儿,便昏昏欲睡了。
殷炎抱起他,将他放到罗汉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他这么做的初衷,便是为了教训教训景澜,谁叫他当初骗他,害得他傻乎乎地做了那么多年的蠢事,这次一定要景澜长个记性,要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否则将来他登基,他还怎么御下?怎么叫景澜这些手握兵权的人听话?
估计此时景澜所中迷药已经差不多过了,人已经清醒,此时他没办法从小黑屋出来,也寻不到自己的儿子,应当内心很焦灼,很难熬吧,哼,也让他体会体会自己当初的感受!
……
天色渐晚,安歌想着估计此时景澜和洱洱应该已经回家了,便也起身想走,皇后挽留不得的,后宫众妃子便一同送她出宫。
这几年里后宫没有再添新人,但是添了不少孩子,宁妃和庄嫔的孩子和洱洱差不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