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面前说……你是景澜的儿子,你对大黎的安定有责任,若是我被父皇讨厌了,我当不了太子了,大黎一定会有一番劫难……他!”
殷炎猛地看向殷烁,“他的目的就得逞了,四皇叔就有机会谋反……”
殷烁捂着脑袋哈哈大笑,模样很是癫狂:“殷炎,你是不是被我吓傻了?你跟个巴掌大点儿的小孩子说什么朝政?他能听得懂吗?”
顷刻间,深深的绝望漫上殷炎的心,难不成这次父皇真的要对他失望了吗?这么久以来他如履薄冰地维持着自己太子的形象,难道就要这么没了?
洱洱在他们二人之间站着,左看看,右看看,沉默不语。
忽然,洱洱开口道:“我不撒谎,若是有大人问起来,我一定说是炎炎哥哥你打了这个哥哥。”
听见这话,殷烁更是眉飞色舞,而殷炎却更加绝望,伸手抓住洱洱的胳膊想要威逼利诱他别说出去,洱洱却又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
“但是,”洱洱又看向殷烁,道,“我也会告诉大人,这位哥哥在这里摸姐姐的手手,你还说炎炎不开窍,说炎炎龙阳好,还说炎炎喜欢小童,还要亲手教炎炎……”
说到这儿,洱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天真无邪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