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殿中,憋着口气,妥协道:“行了别闹了,我听你的,我不凶尹公公了,行吗?”
洱洱这才安静了许多,但还不满意,凶巴巴地道:“你得和老人家道歉!”
尹诺吓得都跪下了:“使不得使不得,太子殿下,都是老奴的错,您……您和小公子出去玩吧,奴再也不敢拦着您了。”
洱洱一双琉璃珠子般亮闪闪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殷炎,等待着殷炎的道歉。
为了尽快把他带出去,殷炎只好对地上跪着的尹诺道:“尹公公,方才是本宫的错,本宫不该凶你。”
说罢,又看向洱洱:“你现在满意了吗?”
洱洱扑哧一笑,高高举起小手拍了拍殷炎的脑袋:“乖,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殷炎心里哀叹,这小家伙和他爹一样不好对付。
这才抱着他离开此地,飞快往他的寝宫慈庆宫去。留尹诺一个人还跪在地上发抖……他居然被堂堂太子道歉了,心肝都快吓出来了。
此时的慈庆宫正殿里,一个和殷炎差不多大的少年正握着一宫女的手给她看相。
那少年的眉目和殷炎有几分相似,但气度却是天差地别。
长在深宫的殷炎日日读书习武,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