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没有任何内侍和宫女,只有殷炎一个人,这很明显的不对劲……从一开始就怪怪的。
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状况,景澜几乎可以肯定一个事实……“太子殿下,你给臣下药?”
殷炎静静地看着景澜,良久,轻笑一声,点头道:“是的,师父。不过师父放心,只是一些迷药,并不是什么毒药。”
景澜咬咬牙,看来自己真的是太久没打仗,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连警惕性都降低了,若是先前才从战场上回来那阵子,那么多明显的细节自己早就该注意到了,殷炎这孩子又怎么可能得手?
现在不是悔恨自嘲的时候,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嵌入手心强行逼迫自己不至于昏迷,望着殷炎道:“太子殿下为何这么做?”
殷炎方才的稳重消失了不少,取而代之是一抹少年做了坏事之后紧张又暗暗得意的神情:“师父猜猜我想做什么?”
景澜不想猜,宫里的药都是好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得在昏迷之前,确保妻儿的安全。
“太子殿下,不管你想做什么,臣都劝你好好考虑清楚,今日臣一家入宫,臣的弟弟是知道的,若臣一去不回,皇城一场恶战绝对避免不了。”
他一番话把殷炎给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