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做什么,是真的觉得没必要。他儿子又不调皮,乖得很,面圣也不会惹事的。
尹诺却依旧向洱洱伸出了手,道:“将军,其实是里头的人让您单独进去,所以奴先带小公子在外头等会儿。”
是殷沐让他一个人进去?
景澜沉吟片刻,他最近可没得罪殷沐,殷沐也不应该对付他,估计是有什么朝政上的事要说,怕洱洱听得枯燥着急,所以才这么安排的吧。
便把洱洱交给了尹诺,交代洱洱一个人在外面听话等他,便独自进去了。
御书房里,却没有殷沐的身影,甚至没有伺候的宫女内侍,只有一位身穿白衣常服的少年,正笑吟吟地望着他。
少年是……是殷炎?
景澜想起来了,当初他离京的时候,殷炎只有八九岁大,还是个单纯的少年,他离京快四年,殷炎的个头蹿了不少,眉目也稳重了,出落成翩翩少年了。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听见他还称呼自己为师父,一声“炎儿”险些脱口而出,不过细细想想,殷炎大了,再那么称呼他未免不尊重,便恭敬地回道:“太子殿下,许久不见。”
殷炎放下手中的书,指着御案下首的一张椅子道:“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