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声音里夹杂了许多情绪,安歌的泪在眼眶中直打转:“娘也好想你……”
母子俩还未抱一会儿,景澜一把将洱洱从安歌怀里拎起来,像拎小猪崽子那样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重量,又把他放下,点头道:“不错,长得挺好,爹可以开始教你习武了。”
洱洱昂着头,天真地看他:“爹,习武干什么呀?”
“就是可以出去打坏人的本事,以后慢慢教你。”
洱洱点了一下小脑袋:“好。”
安幼平在一旁笑眯眯地看到现在,上前笑吟吟地对他们道:“快回家吧,外头冷。”
洱洱“嗯”了一声,一手牵住安歌,一手牵住景澜,跟在安幼平身后,还不忘回头和后面玩泥巴的小女孩说一句:“悦悦,回家。”
小姑娘很听洱洱的话,拿起手中的小泥人,蹒跚地跟在洱洱身后。
安幼平在前头走着,小姑娘见洱洱的双手都有人牵了,便加快步子跑到了安幼平身边。景澜三口跟在后面,一路回到了原先所住的院子。
安府不大,虽隔着一道院墙,安歌也能听见隔壁主院里张婶、刘婶和湘儿有说有笑的闲谈声音,还有一阵阵饭菜的香味。
欣儿和宁九方才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