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景澜有心逗她:“若是方才不给你看这信写的是什么,你便生气了不成?”
安歌嗔道:“你若是瞒着我,我怀疑你是给别的女人飞书传情怎么办?”
景澜薄唇勾起一丝弧度:“你怎么这么爱吃莫名其妙的飞醋?”
安歌“哼”了一声,道:“我这相公长的好,性子好人品也好,是个女人都爱你,我每日都得看在身边才放心,就算你不主动,也会有别的女人主动找你,我可不敢拿你冒险。”
景澜听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以前家里的丫鬟婆子聊天,景澜由于耳力太好,不想听也听了不少,她们经常说哪家哪家两口子为了什么吵架吵的不可开交,又为了什么什么大打出手。
再瞧瞧他媳妇儿,吃个醋都能把他从头到脚夸一遍,凡事尊重他的主意,基本不与他争吵,就算意见相左,她也有别的柔和的法子叫他听,这样聪慧到骨子里的女人,他这辈子怎么可能和他吵起来架?
他们在**待了一个月便启程回去了,回程也是慢悠悠的,再到扬州时已又是一年过年。
当马车停在安府门前,二人从马车里下来的时候,门口玩耍的孩童回过头愣愣地看向他们俩,安歌的眼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