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去了,你知道将军是多大的官吗?你知道他手下多少个兵吗?他杀人就和捏小鸡似的,你还想和他斗,别刚到安府门口,你就没命了!”
崔老夫人不信:“如今大黎律法治国,他还敢随意杀人不成?!”
“他有什么不敢?皇帝都怕他,他捏起个平头百姓算什么?你们都不知道,”
崔二说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长叹一声,接着道,“你们都不知道,我今日去安府,瞧见那景将军,生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凶相毕露,在我面前徒手撕开了一头水缸大的驴,接着就那么生吃了起来!”
崔二的媳妇向来对她这位中过举人的相公言听计从,从不怀疑,因此听罢这些话,立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天呐,这岂不是野人吗?”
崔二点头道:“可不是么?所以娘,你别去了,太危险了。”
崔老夫人气了会儿,也噗通一声坐到椅子上,蹙着眉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孩子不要了?”
崔二叹息道:“又不一定是儿子,如果还是个闺女,你又得多花点钱,再说我大哥那副尊容,你也不能指望他生出什么漂亮姑娘。”
崔老夫人心里略有些不快,再怎么也是自己的儿子,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