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笑道:“不用,你陪我躺一会儿,我保证不出半日就会好。”
“不行,我得……”
她的话还未说完,景澜便用唇堵住了她的口,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下一瞬她的外衣便垂落了下来。
……
安歌不知道他病中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反正自己根本无从反抗,最后也不知怎么还把自己给累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外头日头渐沉,身边已经没人了。
屋子里暖烘烘的,她穿好衣裳下床,往外屋一看,景澜和洱洱一大一小蹲在炭盆边上。
她以为父子俩在取暖,往他们身边走进了一些,却闻见一股香甜的味道。
她正觉得奇怪,景澜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向她,笑道:“快过来,洱洱给你烤的红薯。”
烤……红……薯……
这父子俩居然在屋子里用取暖的炭盆烤红薯?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景澜居然这样有童趣?
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幼稚,自己也只好陪着幼稚了。
安歌也凑到炭盆边上,洱洱伸出小爪子指了指炭盆里的红薯,对安歌道:“娘,吃吃。”
景澜低头看向洱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