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洱洱。
只见洱洱把小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揉了揉眼睛,接着两只眼缓缓睁开,直勾勾地盯着他一会儿,又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尿尿……”
先不说这臭小子又打断了他和媳妇恩爱,就说这大冷的天,被窝好不容易还和安歌一起捂热了,要抱他下床,那得多冷啊!
挣扎一会儿,景澜淡定的回了句:“乖儿子,你憋一憋,明早尿。”
安歌在一旁笑,大人都不能憋那么久,小孩子怎么憋?
洱洱不想明早尿,可又不知道如何表达,于是嘴巴一瞥,泪水便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洱洱不爱哭,一哭就止不住。
安歌伸手推他,道:“你让开,我来伺候他吧。”
“那不成,被子外头冷,你别冻着。”景澜赶紧翻身坐下,伸手抱起洱洱下床,“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哭啊,算我怕了你了!”
安歌看着他们父子俩露出慈母的微笑,在京城的时候,景澜一回来便围在洱洱身边叫他喊爹,所以洱洱第一个会说的字就是“爹”。
不过从那以后,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洱洱一有事,就张嘴叫爹。
大半夜叫他起来把shi把尿,那是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