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冲他道:“因为你就是个大火炉,抱着你就够暖的了。”
景澜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静静看着她。
安歌被他盯得心慌,只好道:“对对对,我是有原因。苏易安曾经对我说,当初先帝为了加害德妃娘娘,在她殿中的炭盆里、灯罩里加了胡粉,所以德妃早逝,德妃的第二个孩子也胎死腹中,那毒在我娘体内潜伏许久也在最后的日子里发作了,所以我心里还是忌讳这个。炭盆,烛火,夜里我都不敢点。”
“这是在家里,这里的人你都熟悉,怎么会有危险?”
安歌垂下眸子:“我心里就是害怕。”
一见妻子情绪低落下来,景澜也顾不得上别的了,立即道歉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提的。”
安歌摇摇头,双臂抱得更紧了些。
景澜也紧紧拥著她:“我会保护你和洱洱的。”
抱了会儿,景澜开始觉得有些冷了,他们可只穿着一件中衣,赶紧松开手把背子拉了上来。
安歌躺下,缩进他怀中,又想到明日要做的事还没有与他说,便把今日张婶与她说的话及多年前和崔二的那段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景澜听后,许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