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命苦,这辈子怕是逃不了魔窟了,但是你们对我的帮助我会记在心里的。”
宁九听出问题不对劲,追问道:“怎么回事?”
张婶不愿意说,止不住流泪,宁九扶着张婶,问道:“是不是那家不肯放人?夫人说了大黎律法都说女子可以改嫁,他们凭什么不放人?你放心,我去和夫人说说,她一定愿意帮你。”
张婶连忙拉住她道:“不用了不用了,不值得叫主人家烦心,你可千万别去说。我们家穷命贱,但起码懂得适可而止,已经麻烦姑娘许多了,不好再开口的。”
宁九很不赞同她的看法,嗔道:“张婶,你把夫人,把安大人当什么人了?安大人身为父母官,临城的事他看不惯他都会插手,你在他家做了这么多年,安大人怎么会对你的事视而不见?”
张婶知道宁九心肠热,可她却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性格的,有什么事,宁愿自己忍着,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别人。
“安大人有许多正事要处置,我哪里能为了我的家事去麻烦他?”
宁九急的叹了口气,道:“安大人忙的可不就是为民请命,为百姓主持公道?再说,我家将军和夫人现在都在这儿,短时间内不会走,就安大人忙没时间救你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