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口,蹙眉道:“不行!你若是敢以身犯险,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改嫁!你今日敢闭眼我明日就改嫁!”
景澜淡笑道:“改嫁也好,若是我不在了,你改嫁便有人替我照顾你和洱洱,我在九泉下也能瞑目了。”
安歌脸色气得通红,抬起手狠狠地揍了他一拳:“你敢!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弃我和洱洱而去,我……我就把洱洱交给我爹,我再自尽,追你到阴曹地府教训你!”
景澜绷不住笑了出来:“行行行,我一定好好活着,好好看着洱洱长大,好好照顾你。”
安歌重重点头:“嗯,你可不能说话不算!”
景澜也跟着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我说到说到。”
安歌这才罢了,吸吸鼻子,又躺回他怀中,低声呢喃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但我心中挚爱,只有你,一直一直都只有你。”
*
次日,一家人启程南下,一路吃喝玩乐,本预计冬初抵达扬州,却活活比预计慢了三个多月,到扬州时,已经开春。
洱洱此时还走不稳,但一张小嘴已经会呀呀的与人说话,别人叫他,他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