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堔带的和他一样高,万一王亦遥又乱写,这位状元夫人也能帮些兜着些。
她又去柳府和柳平乐及柳伯母告别,柳平乐很是不舍,但也知道她成婚以后多年都没见着父亲,也不舍得劝她再多留会儿。
周氏却禁不住红了眼眶,她太喜欢洱洱了,洱洱就和她的亲孙儿一样,本来都说好了没事就去将军府看洱洱,如今却又突然要走,周氏心里万分不舍。
安歌便安慰她道:“放心吧伯母,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抱到亲外孙儿了。”
一旁的柳平乐嗔道:“别乱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安歌望着她笑,看她的神情,这八字早就写完了吧。
除了他们几位,安歌在宫里倒还有些放不下的人,只是她不想在去那个地方,便托邸报府的朋友们日后入宫替她问声好。
如此才算了无牵挂,当晚收拾完衣物和钱财,带上宁九及奶娘,及两个可以拿东西及赶车的小厮,打算明日一早便出发。
在安歌快休息时,景澜突然带了个男人回来,将安歌叫到前厅一起说话。
安歌打量那人一眼,年纪约莫三十左右,肤色黝黑,身形精壮,一双眼炯炯有神。她却并不认识,疑惑地望向景澜,景澜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