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正好和皇上告个长假,带你和洱洱去游山玩水。”
安歌倒是也想,只是却还担忧:“皇上会同意吗?”
“没事儿,他如今目光都放在邬国那边,而那边的事,我看也不用我插手。至于太子殿下,他天赋甚好,我能教他的都教给他了,只需他多多实战便可。”
京城无大事,他没什么排的上用场的地方,每日还要想破脑袋找借口拒绝和那些大臣的应酬,烦都烦死,倒不如一走了之,干干净净。
安歌点点头,她这边需要操心的一个是《京报》,不过王亦遥和平乐在,《京报》不会有什么大事,一个是平乐的婚事,如今许其堔开窍了,他们俩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自己也不好插手。
那就回去吧。
想了想,又问道:“你去和皇上告多久的假?半年够吗?”
景澜忍不住笑出声:“傻小歌儿,我们是去玩的,又不是赶着完成任务的,半年哪够,光看看玩玩到那边就得半年了,还得算上回来的日子,我看三五年才差不多。”
安歌忍不住笑道:“你离京三五年,皇上能同意就有鬼了。”
“我为他的江山做了那么多牺牲,他若舍不得白让我拿三五年俸禄,那也太对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