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娘。”柳平乐总算开了口,默默撕掉了婚书,道,“既然已经和申家无关了,日后就不要再管他们了。”
“对对对,娘不管,你爹今晚登门致谢回来,也不会再和他家有太多交集了。”
柳平乐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氏说完,见柳平乐神色没有她想象中激动的反应,心里一个咯噔……“平乐,你该不会是,是对申小公爷动了真心了吧……”
柳平乐哭笑不得:“娘!你想什么呢?!我和他都没说过几句话!好啦,我今日太累了,先睡了,明日再和娘说。”
“好,你先休息。”
周氏说完本想离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过去拉着安歌的手道:“安歌,你也也早些睡……哎呀,今日突然不见洱洱,我这怪想的慌,改日你再把洱洱带过来,我给他做好吃的……哎哟,瞧我,他牙都没长呢,还不能吃,那我就给他多做几套衣裳。”
自从先前安歌替她出头,赶走了周庆母子,安歌在她眼中几乎就是她的另一个女儿了,对洱洱自然也如对自己亲外孙一样。这才半日不见,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儿似的。
再说柳家多年没有其他的孩子,洱洱那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