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了一下,他从没想到,柳平乐这种无法无天的姑娘,会说出要与夫君一起承受苦难的话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平乐冷冷笑道:“那许大人是什么意思呢?是我一直缠着你,如今突然不缠了,所以你内心失落?”
“我当然不是!”许其堔气得要命,明明是为她好的,为何还被曲解为这个意思?简直不可理喻!
“是吗?”柳平乐淡淡笑了笑,道,“许大人,我与申小公爷的大婚就在下个月十号,还有二十天的时间,到时候许大人别忘记过来喝喜酒。”
说完,柳平乐转身,对杏儿道:“我们走吧。”
杏儿狠狠地瞪了许其堔一眼,与柳平乐一起离开此处。
出了邸报府,柳平乐回头望了一眼这承载了她最荒唐的一段岁月的地方。
从此起,从此终。
日后相夫教子,深居简出,做为人妻母该做的事,再也不要做年少无知的美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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