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脖子,道:“将军下手也太重了,一掌几乎把我脖子劈开!先前不是说好了,我主动曝出身份,与你合作演这一场戏,与你起争执,来你倒好,居然直接将我劈晕,还下手这般重!”
景澜无奈道:“我怎知你如此羸弱。”
殷沐忍着笑,道:“你们别吵了,结果如何?可有进一步进展?”
许其堔顿时静默了,景澜摇摇头,道:“暂时还不知成效如何,若是我和许大人怀疑的没错,鱼儿应该快上钩了。”
殷沐微微沉下脸色,道:“我多希望别是他,否则到时候按罪论处,朕真的不知如何和老国公夫妇交代。”
其实怀疑申照白,从第一次接触玄丹的时候就开始了。
因为安歌曾经对景澜说过,申照白对炼丹之事,阴阳之术很有研究,这玄丹,听名字就像是江湖术士搞出来的。
但江湖术士可没有那么大的人脉,能叫这玩意儿在京城贵公子的圈子里兴起来,也没那么大的能力,殷沐三番四次想抓人都只能抓一些小喽啰。
今日许其堔在申照白面前暴露身份,与景澜起冲突,都是提前商量好的,这样就更显得景澜沉迷玄丹无可自拔。而申照白也似乎信了。
如果真是他